“祁砚修……别……”
他没停。
他把她的座椅放倒,整个人压过来,吻从嘴唇移到脖颈,从脖颈移到锁骨,从锁骨移到胸口。
她咬着唇,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。
他的唇隔着衣服落在她胸口,她整个人弓了起来。
“你别……这是在车上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,眼底烧着一把火。
“那去酒店?”
“不行,明天还要拍戏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又急又烫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直起身,帮她整理好衣服,把座椅调回来。
她坐起来,腿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嘴唇被吻得红肿,“你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……这样。”
他看着她,笑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明显——不是嘴角微弯,是眼睛都在笑。
“我送你进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走。”她推开车门,腿还是软的,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。
他下车,走到她面前,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。
“明天中午,我来接你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三天到了。”他说,“该给我答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