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想娶几个老婆嘛，没有结婚证不给名分说不过去啊。”
老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你……几个？”
林奇没有回答，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。
暗红色的烟雾从收录空间里涌出来，艾拉第一个现身。
三米高的护士长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局长。
然后是绯月、卡蜜拉、泽雅。
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局长看着眼前这四位风格迥异的“女士”，也是不自觉的伸手挠了挠头。
“林奇，你确定……她们愿意？”
林奇还没开口，四女诡就已经抢先说了。
“愿意。”
干脆利落。
局长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，行吧，那还说啥了，你牛逼。
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张，帮我办几张结婚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连串的疑问和惊呼，局长都没有解释。
“别问了，四张，女方的名字我等下发给你。特殊处理，不用本人到场，照片让他们自己拍。”
挂了电话，老人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奇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有无奈，有感慨，还有一种“年轻真好”的羡慕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林奇想了想，把阿莱莎从收录空间里放了出来。
暗红色的烟雾涌出，阿莱莎从烟雾中现身，穿着带血的睡裙，枯黄的头发乱糟糟的。
局长看着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，又看了看林奇。
脸上的表情从“你不会吧”变成了“你敢”又变成了“我心脏病要犯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