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无常没有回答。
白无常的白绫出手了,白绫像一条灵蛇,缠住校长的双手双脚,将他悬吊在半空中。
他的四肢被拉成一个“大”字,整个人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。
黑无常走到他面前,举起哭丧棒,对准他的裆部。
棒落。
校长的惨叫炸开,声音尖锐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。
他的身体在抽搐痉挛,在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但白绫纹丝不动,将他牢牢固定在空中。
黑白无常对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
白无常松开白绫,身形一跃,从体育馆的破洞中飞出,落在操场的正中央。
操场上,上百只青鬼还跪在地上,没有一只敢动。
白无常的白绫在身后飘荡,像一面白色的旗帜。
他抬起了手,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漆黑的锁链——勾魂锁。
锁链的每一节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幽蓝色的光。
白无常轻轻一抖手腕,勾魂锁像一条黑色的蛇,无声无息地从他手中滑出,落在地面上,然后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锁链穿过青鬼们的身体,像穿过空气一样,没有任何阻碍。
但每一只被锁链穿过的青鬼,身体都猛地一僵。
白无常闭上了眼睛。
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,那双惨白的眼睛里倒映出,是每只青鬼生前死后的全部记忆。
他看到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后再也没有回来的女生。
看到了被锁在地下室里每天被不同老男人走进来的女生。
看到了从天台上一跃而下时还在喊着“妈妈”的女生。
看到了在自己的血泊中慢慢死去的女生。
也看到了那些加害者死后变成的诡异。
可即便是死后,他们的记忆里也没有痛苦,只有得意和满足,甚至还在为生前侵犯过的女生数量暗自攀比。
白无常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。
他的手猛地一紧。
勾魂锁开始收缩分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