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，他面前的老天师忽然变了。
衣服没变，但那张脸变成了他自己的。
一模一样。面无表情，连头发丝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张灵玉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老天师看到自家弟子的表情，一瞬间就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，灵玉啊，你看到自己的表情没有？跟见了鬼一样！”
张灵玉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师父，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
老天师收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好，不逗你了。不过说真的，这分身术和变身术确实好用。以后要是有不想见的人，就让分身去应付，自己该干嘛干嘛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的分身……能不能解除一下，他挺着弟子的脸。”
老天师回头一看，他的分身还站在原地，笑眯眯的，一动不动。
他一拍脑门：“哦对，忘了收了。”
他抬手一挥，分身化作一团白雾消散了。
张灵玉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。
老天师重新坐回藤椅上，端起茶杯，笑眯眯地喝了一口。
“年轻真好啊。”
旁边的荣山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师傅，您刚才那个变身术…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”
老天师看了他一眼：“过分吗？我觉得挺好玩的。”
荣山不敢说话了。
老天师放下茶杯，看着远处的山峰，忽然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