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了，别说搞事，就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肖自在没有猎物后，杀意是越积越多，眼睛也是一天比一天红。
窦乐偷偷瞄了他一眼。
好家伙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
“老肖啊......”窦乐小心翼翼开口，“你最近感觉怎么样？”
肖自在坐在沙发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面无表情声音平淡：“感觉不太好。”
“怎么个不好法？”
“想杀人。”
窦乐嘴角抽了抽，赶紧往门口挪了半步。
肖自在没看他，继续说：“昨天在街上看到一只流浪猫，我差点没忍住。”
窦乐额头冒汗了：“猫......猫你也想杀？”
“不是想杀猫。”肖自在终于转过头来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，“是想杀人的冲动，看到活物就想动手。猫只是路过。”
窦乐：......
这他妈问题大了。
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总不能真让他去大街上随便砍人吧？那是犯罪。
但是也不能让他一直憋着，要是他真失控了，华东分部能拦住他的没几个。
突然他灵光一闪。
“老肖，你玩不玩游戏？”
肖自在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就是最近特别火那个，《异人对决》。”窦乐掏出手机，点开游戏界面，“你看，在这里面能杀人，虽然是在游戏里，但也是杀嘛。你将就一下，先泄泄火？”
肖自在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接过手机。
“我试试。”
......
半小时后。
肖自在放下手机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窦乐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有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