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宝宝歪头看他：“你能教？”
陈阿七：“......不能。”
冯宝宝翻了个白眼，继续盯着老黑。
那眼神，就跟小孩看到喜欢的玩具一样。
徐四抽完一根烟，凑过来问：“老陈，你从哪搞的这玩意儿？”
陈阿七往石凳上一坐，开始他的表演：“它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徐四挑眉：“自己送上门？”
“对啊，前两天晚上我回家，它就蹲在门口，还带了个碗。”陈阿七指了指那个小的不锈钢碗，“就那个，它敲碗跟我要吃的。”
徐四嘴角抽了抽。
陈阿七继续说：“我一想，这狗挺有意思啊，就收留了。”
“然后就发现它有点东西，就给了本秘籍让它练。”
徐四眼睛瞪大了：“你又给秘籍了？这次给的啥？”
陈阿七神秘一笑：“《狗阴真经》。”
徐四愣住了。
冯宝宝也愣住了。
老黑在旁边默默举起爪子：“那个，我能说两句吗？”
陈阿七摆摆手：“说吧。”
老黑看着徐四和冯宝宝认真道：“那本秘籍是专门给犬类精怪设计的，你们人类练了会变成狗。所以别打我主意。”
徐四：“......谁特么要打你主意了？”
冯宝宝忽然举手：“我想打。”
徐四和陈阿七同时看向她。
冯宝宝一脸认真：“我想看看人变成狗是啥样。”
老黑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