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摇头,脸颊绯红。
傅司屿没强迫逼她,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,吻过她的唇,她的下巴,她的脖颈……
最后停留在……
曲烟睁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天花板。
她想推他,手却软得抬不起来,只能无助地揪住他的头发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傅……傅司屿……别……”
傅司屿充耳不闻,只是用那种折磨的温柔,逼出了她更多的软弱和依赖。
直到曲烟整个人软得像滩水,意识涣散,他才缓缓起身。
重新覆了上去,十指紧扣住她的手,按在枕边。
**的过程并不顺利。
傅司屿眉头紧锁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停住,低头吻去她的眼泪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疼就咬我。”
……
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曲烟早就像只脱了力气的猫崽,昏昏欲睡地缩在床上,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。
身上黏糊糊的。
全是汗和别的什么东西,难受得紧。
傅司屿走去阳台抽了根烟。
目光落在她后背那些青紫的指印上,心里那股躁意才算是彻底平复下来。
他掐了烟,也没穿睡袍,就这么赤着上身走回床边。
看见曲烟闭着眼装睡,睫毛颤得跟蝴蝶似的,傅司屿也没戳穿。
弯腰,手臂从她脖子和膝盖下穿过,一把将人捞了起来。
曲烟搂住他的脖子。
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。
“干什么……”
她嗓音哑得厉害,透着哭过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