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鸟看着张富贵离去的背影,一脑袋黑线。
紧接着,他转头看向太白金星,眼神幽怨的说道:
“你刚才叫我爷爷那蟠桃枝打我?而且那蟠桃枝还是你给爷爷的!”
太白金星道:
“我没有,我只是让老爷子多来这边逛逛!”
“你还叫我爷爷管教我!”
“我只是叫他管教孙子,而且老爷子的孙子,又不只是你一人!”
张青鸟闻言转头看向张青玄:
“长这么大,爷爷打过你?”
张青玄幽怨的看了一眼张青鸟:
“打过!但都是因为你假装成我,坑我替你挨揍!”
小家伙当即拦住张青玄的肩膀:
“咱俩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你为我挨几顿打咋了?”
张青玄幽幽道:
“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了,你还骗我说厕所有糖!”
“我......”
太白金星看着两个小家伙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就这样,太白金星带着两个小家伙,经营起了玄鸟客栈。
刚开始的时候,两个小家伙异常兴奋。
尤其是张青鸟,毕竟这个客栈是自己的生意,若是赚了钱,自己可就有吃不完的糖葫芦了。
但是现实给了他残酷的一击,一连三天,都没有一个人上门。
张青鸟与张青玄一左一右,坐在客栈的门槛上,两个小家伙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“青玄,我们以前跟爷爷出去住客栈,人家的客栈人多的都住不完,为啥咱俩的客栈就没人来呢?”
张青玄摇了摇头:
“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