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衍冷哼：“原来还是怕死。”
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，发现流出来的“血”居然是温的。
“小家伙，只要你不害人，我保证你没事。”
“你应该直接杀了他。”齐瞻浑身都是冷冽的气息，“小小年纪，就有如此能耐，长大后，他将成为全人类的威胁。”
小丧尸瑟缩着，将头埋进膝盖里。
“可是你也看到了，让四只丧尸熊互相残杀的，也是他。”
“你能保证一直控制住他吗？”
“我能。”纪衍放出承诺，“我在，他在，我死，我也会带他走，各大基地的幸存者远不如丧尸数量，不使用特殊手段，根本没有喘气之机，他和普通丧尸不同，他知道害怕。”
齐瞻深深看着他：“你最好说到做到，我会一直监视，如果有天他不能帮助人类斩杀丧尸，我会直接杀了他。”
小丧尸闻言朝齐瞻露出獠牙，然后朝纪衍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真聪明。”周静云兴味地瞧着，“他知道谁才能护住他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了孟楷？”没有危险，程可萱扑过来，找纪衍兴师问罪。
“他要杀我，我为何不能杀他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程可萱肯定道，“无缘无故的，孟楷为何要杀你？”
“当然是觊觎我的短刀还有晶核。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，孟楷明知你这么厉害，哪里会轻易动手？他又不是一个蠢货。”
纪衍嗤笑：“不是吗？”
程可萱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杀了人还要侮辱，你还是人吗？等去到西曜基地，我倒要问问你的领导为什么要重用你这样的人。”
纪衍突然看齐瞻一眼：“我怎么觉得你不是要替孟楷找公道，而是只想强按罪名在我身上，你到底在给谁铺路？”
齐瞻攥紧拳头，偏偏因为纪衍没有指明，他也不好反驳。
“而且我杀孟楷，可是你的好闺蜜陶心悦提醒的。”
所有视线聚集到自己身上，陶心悦眉心狠狠跳了跳。
“心悦，刚刚孟楷确实不对劲，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才开口，你不会生我的气吧？难道，你还没放下孟楷？”
闻言，程可萱惊愕地张大嘴巴，像是第一次认识她，然后慌忙去看齐瞻，生怕他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