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本以为陆恒会按捺不住，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强的自控能力。
"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就不遮遮掩掩了。"神速力缓缓开口,"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终局是什么吗？"
终局？
"宇宙热寂？"陆恒随口答道。
他偶尔也刷点科普小视频。
"并非如此。"神速力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,"宇宙热寂之后是虚无，虚无就是什么都没有，一片空虚，不存在生命，也不存在物质……"
"但虚无也是我们的地盘，毁灭在更虚无的后面，我们称之为——白！"
"白？"
陆恒一愣，"白是什么？火影里的那个小南梁？"
神速力一下子沉默了。
过了几秒，才重新传来波动，"你似乎很喜欢用漫画角色来举例，并对像女性的男角色很感兴趣，尤其还是小男孩……"
"但很可惜，白就是白，那里没有线条，没有颜色，什么都没有，一切都不存在，包括我们的意志。"
"无上的造物主创造了很多世界，但却造就了每一个世界的终局，堕入无边的白，唯有少数世界得以保存。"
陆恒若有所思。
他其实早就听懂了，只是想试探神速力的脾气。
"白"在DC漫画设定里，其实是世界的组成部分之一，神速力所说的造物主，听起来像是上帝，也即Thepresence。
但陆恒总觉得，应该不是至高意志。
如果这个世界有至高意志，自己早就被撵走了。
神速力说的更像是无限重启，源自华纳的迷之操作，永远都在舍弃上一轮好不容易构建的电影，美剧世界观，因为各种利益和风向，重启下一轮拍摄计划。
导致一个个曾经真实存在的世界，就此荒废，甚至走向消亡。
"果然是见过本质存在的异类，你似乎明白了，我们说的并非某一意志存在，而是构成世界的本质。"神速力注意到陆恒的表情变化。
它接着说道，"我们这个世界并不完整，而你的身上，有很多不同的本质力量，甚至有一缕完整的创造之力。"
"虽然这缕创造之力，跟我们的世界并不配套，但我们有理由相信，你能获得一种，就能获得第二种，第三种……这似乎也是你的终极目标！"
MD，开了是吧？
陆恒只觉得背后发凉。
神速力明明无法入侵他的意志，却能看出这么多东西，甚至反向推测出他的存在？
这可比权游那几个傻子神灵强大太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