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抬手，"我打断一下，你这个朋友不会是我吧？"
阿祖示意陆恒先让他说完。
陆恒摆手，"你说你说。"
"……如果这个朋友有秘密瞒着你，但是没有告诉你，你会怎么样？"
陆恒看着他，表情不咸不淡
"这不是很正常吗？"
祖国人愣了一下。
"难道说我喜欢倒立撒尿，也要满世界告诉别人？"
祖国人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陆恒会这么回答。
"这……这不一样——"
"有什么不一样的？"陆恒摊手，"比如你喜欢喝点稀有的奶制品，你会满世界告诉别人吗？"
祖国人的表情一僵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闪烁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——"
"知道什么？"
"没、没什么！"
祖国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"我说的不是这种秘密！我说的是……重要的秘密！关乎到……信任的那种！"
"孩子，我是个大忙人，世界上还有很多高质量女性等着我去拯救，你有屁就赶紧放。"
祖国人深吸一口气。
"我去找了玛德琳。"
陆恒点了点头，阿祖去生产车间找了点鲜榨的，然后呢？
"她调查了你的底细。"
祖国人语速加快，"你和我一样，是个孤儿，没有任何超人类血统记录，没有接触五号化合物的渠道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