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憨低头看着键盘,茫然道:“准备啥?”
“接入。”
“怎么接?”
黄娇娇沉默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。
她想了想,把铁憨两只爪子按在键盘上。
“你用意识。”
铁憨:“……”
“姐,我以前最多用意识找竹笋,没用意识找过网线啊。”
“你不是亲近金属吗?”
“我是亲近金属,又不是亲近宽带!”
黄娇娇皱眉:“别废话,闭眼,感应。”
铁憨一脸屈辱地闭上眼。
它脑门上的理疗贴滋滋跳,肚皮上的贴片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抖。
刚开始,它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只有电,一点点麻,像有一群蚂蚁排着队,从脑门爬到肚皮,又从肚皮爬回脑门。
铁憨咬牙坚持了半分钟,终于忍不住睁开眼。
“不行,我只感觉自己快熟了。”
黄娇娇皱眉:“是不是档位不够?”
铁憨浑身一僵:“够了!”
黄娇娇已经把旋钮往右拧了一格。
滋——
铁憨四条腿同时一蹬。
“嗷!”
黄娇娇赶紧捂住它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