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又有人喊:“里面那狗没事吧?”
黄娇娇面不改色:“做拉伸呢。”
门外沉默两秒。
“狗做拉伸叫这么惨?”
黄娇娇:“筋比较硬。”
铁憨被她捂着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门外的人嘀咕几句,总算走了。
黄娇娇松手。
铁憨瘫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。
“姐,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太奶了。”
“你有太奶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电出来的。”
黄娇娇看着毫无反应的电脑屏幕,脸色也有些挂不住。
这办法确实有点土。
但她都带铁憨进网吧包间了,设备也买了,饭盆也扣了,现在说不行,实在太丢人。
她盯着铁憨头顶那个小铁盆看了半天,忽然一拍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铁憨本能地一哆嗦。
“你又知道啥了?”
“可能这盆儿方向不对。”
“姐,这是我饭盆,不是卫星锅。”
黄娇娇伸手把小铁盆往它脑袋上转了半圈。
铁憨眼神绝望。
“你别转了,再转我就成凉拌熊猫了。”
黄娇娇没搭理它,又把耳机线重新缠了一圈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