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憨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姐!”
它一把扯下脑门上的贴片,声音悲愤得差点破音。
“他们说我是狗!”
黄娇娇把门反锁,头也不回:“你刚才汪得挺熟练。”
“我那是忍辱负重!”
“那继续忍。”
黄娇娇把理疗仪、贴片、小铁盆一件件摆到桌上。
铁憨看着她的动作,圆脸一点点白了。
“姐,你要干啥?”
黄娇娇回头看它,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大厅太高调了。”
“现在没人打扰。”
她拿起两片理疗贴,在铁憨脑门前比了比。
“国宝意识放大器,正式开始。”
铁憨看着黄娇娇手里的理疗贴,整只兽都不好了。
刚才在大厅被围观也就算了。
被人说成狗,它忍了。
被人说熊猫犬,它也忍了。
可现在门一关,黄娇娇这眼神一亮,铁憨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从“国宝”变成“实验耗材”。
“姐,咱先说好。”
铁憨抱着小铁盆,屁股一点点往墙角挪,“我是来爱国的,不是来送终的。”
黄娇娇把贴片撕开,语气很稳:“放心,低压的。”
“刚才那蘑菇你也说低毒。”
“我没说过。”
“你说一般没毒!”
“所以现在换电的,跟蘑菇不是一个赛道。”
铁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