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个小青年当场笑喷。
“哈哈哈哈!你这脑机接口拼夕夕买的吧?”
“哥们儿们别打游戏了,都来看稀奇啊!”
黄娇娇脸色越来越黑。
铁憨缩在椅子上,默默把脑袋低下去。
它虽然不能开口,但眼神已经开始骂人了。
结果旁边有人看见它这样,笑得更厉害。
“你看这狗,表情像在嫌丢人。”
“废话,你被带来网吧电疗,你也嫌丢人。”
“熊猫犬:我真的栓Q了。”
黄娇娇终于忍不住,拔掉线,站了起来。
网管警惕地看着她:“美女,机器坏了要赔啊。”
黄娇娇深吸一口气。
“有包间吗?”
网管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桌上一堆理疗仪,再看了看贴着桌脚瑟瑟发抖的铁憨。
“有是有,但你们别在里面搞违法的啊。”
黄娇娇把东西往袋子里一塞。
“闭嘴啊!我搞你大爷!”
网管:“……”
大厅里顿时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哟,还开包间了。”
“秘密修炼去了吧...”
...
铁憨低着头,从椅子上跳下来。
它脑袋上还沾着一片黄娇娇刚才没来得及撕下来的理疗贴,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。
周围笑声更大了,铁憨尾巴都快夹没了,爪子死死扒拉黄娇娇裤脚。
黄娇娇脸色绷得很紧,拎起袋子,带着铁憨往包间走。
直到包间门关上,外面的笑声被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