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毛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大娘，我们是他朋友。”
大娘看了看他们三个的头发，脸上明晃晃写着不信。
陈凡那孩子以前可是清北博士，清北博士能有这种朋友？
红毛也没解释，招呼两人骑车往村口而去。
三辆小电驴一路晃到铁皮棚门口，还没停稳，黄娇娇就抬头看了过去。
她今天没化浓妆，黑长直扎在脑后，穿着简单白短袖和牛仔裤，懒洋洋坐在小板凳上，手里还捏着半包辣条。
跟照片上那个黄毛精神小妹，不能说一模一样，只能说毫不相干。
红毛先看了她一眼，眼睛明显直了一下。锡纸烫也压低声音：“卧槽，这村里还有这种美女？”
黄毛跟着点头：“太漂亮了！简直了。”
黄娇娇听见了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陈凡在一旁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红毛清了清嗓子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美女，打听个人。”
黄娇娇抬头看他：“说。”
红毛把手机亮出来：“你见过这个黄毛女没？”
黄娇娇低头看了一眼。
照片里的自己，黄毛、黑外套、浓眼线，站在路边，眼神比现在欠揍多了。
她沉默了三秒，陈凡也从里面看了一眼，然后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。
他怕自己笑出来，影响黄娇娇发挥。
“见过。”黄娇娇说道。
红毛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在哪？”
“你找她干啥？”
“有点事儿。”
红毛打量着黄娇娇，语气故意装得挺社会，“美女，这事你别多问。知道位置就说，少不了你好处。”
黄娇娇问：“好处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