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摸了摸后背,表情十分复杂。
围观众人这才慢慢回过神。
有人壮着胆子往陈老汉脚下一看。
有影子。
再看地上粪桶。
桶里粪水还在晃。
风一吹,味儿真真切切。
鬼应该不会带着这么鲜活的味道出来。
“陈老汉真活了?”一个大妈小声说道。
“不是活了,是没死。”陈凡纠正。
“可医院不是都说没抢救价值了吗?”另一个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医院说的是情况严重,不代表一定没希望。”陈凡脸不红心不跳,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,“我正好遇到个大师,求了些药,给我爷爷喂下去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大师?”村长一听这个词,眼睛立刻亮了点。
“大师很厉害。”陈凡点头,语气认真得像真的一样。
反正狗盆炼丹这事不可能说。
总不能告诉大家,他靠草包AI、冻莲子心、钙片粉和铁憨的烂狗盆,把陈老汉从鬼门关拽回来了。
那样解释,比大师还像骗人。
“大师在哪里?”张二叔急忙问道。
“不方便透露。”陈凡说道。
“那药还有吗?”一个大妈赶紧凑过来,“我家老头子风湿腿疼十几年了,能不能也求一颗?”
“我家儿媳妇老失眠,能不能求点安神的?”
“我腰疼,晚上翻身都疼,陈凡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大师?”
“我血压高,大师有没有降压药?”
众人一下围了上来。
刚才还觉得陈老汉是怨鬼,现在一听大师神药,一个个眼神都热切得吓人。
陈凡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