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孟娆又给商知年发了条消息:「元旦请蒋砚来家里吃饭,你记得准备酒,我不知道他喜欢喝什么。”
收到消息的商知年更郁闷了,他知道孟娆为什么要请蒋砚吃饭。
又白白便宜那小子了。
*
几天后,阮青山的案子再次开庭,孟娆到场外,阮寂川也出现在旁听席,只是脸色苍白,没有一点血色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。
阮青山看到阮寂川安然无恙,也算上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证据确凿,法官当庭宣判他入狱五年。
阮寂川站了起来,想要抗议却被保安也按了回去,而阮青山只是说了一句:“我会上诉!”
庭审结束,阮青山率先被带走,孟娆起身看向他,眼神仿佛在说:别忘了,你答应过我什么!
阮青山面无表情的转过头,双手被手铐铐住,跟着狱警离开。
孟娆又看向阮寂川,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。
阮寂川对上她的眼神,想到什么,下意识的发抖,侧头避开她的眼神。
孟娆感觉到一丝怪异,却说不出来哪里怪异了,什么都没说,先离开了。
因为她跟林若水打过招呼了,所以万盛的人知道阮寂川出现了也没有找他麻烦,只是警告他安分守己,再有下次他的命就别要了。
阮寂川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加上身体不适,此刻哪里敢再做什么,只想找医生,看病,就连阮青山的二审都顾不上了。
好在阮青山还算信守承诺,看到阮寂川平安出现后,对于任律师送过去的离婚协议痛快的签字,以防夜长梦多,任律师很快就跑完剩下的手续,一周后离婚证就送到傅千雪的手里。
傅千雪看着自己想了几十年的离婚证,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。
还以为要跟阮青山那种人耗到死。
“恭喜妈妈,明天就是元旦了,新的一年新的开始。”孟娆替她获得自由而高兴。
傅千雪露出久违的笑容,“从今以后我跟那个人没有关系了,将来去见你爸,他也不会怪我了。”
“爸爸当然不会怪你。”孟娆安慰她,不想让她伤感,转移话题道:“明天我想请蒋砚来家里一起吃饭,离婚的事他也算出了一份力。”
“蒋氏集团的太子爷,蒋砚?”傅千雪确认了一遍。
孟娆点头,“他跟商知年关系很好,这次能找到阮寂川多亏了他。”
“要不然订个餐厅,在家吃好像不太重视。”傅千雪怕怠慢了蒋砚。
“他喜欢我做的饭。”孟娆解释,“明天我亲自下厨,这是之前说好的。”
傅千雪沉吟片刻,点头:“好,听你安排。”
因为她拿到离婚证,孟娆心里也高兴,起身道:“我去列个菜单,明天可要好好露一手。”
她转身快步往楼上走。
傅千雪看着她的背影,眸底的冷清渐渐淡去,多了几分温情与慈爱。
*
翌日,孟娆起了一个大早,下楼时商知年刚刚晨跑完回来。
“天都这么冷了,你还晨跑啊。”孟娆看着他满额头的汗珠,有些佩服他的毅力。
“跑起来不冷的。”商知年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心冰凉,而他的手心不只滚烫,还有汗水。
“今天请蒋砚一起吃饭,你们中午早点过来。”孟娆怕他忘记,提醒道。
商知年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话。
孟娆抽出手,“快去洗澡,出了汗要是吹了风容易感冒。”
商知年上楼洗澡,换衣服,吃过早餐后就去公司了。
幼儿园放假,商胤今天也在家,孟娆让他陪着外婆,自己则是在厨房跟佣人一起忙碌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门铃忽然响起,佣人在忙,孟娆亲自去开门。
“回来的这么早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看到站在门口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