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的光和火光照在地上,偶尔映出零碎的纸屑、靠墙摆放的桌子。
它们都安静地停在那里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姜暖甚至开始怀念起刚才那道贴地爬行的声音。
至少有声音,意味着危险还在某个确定的位置。
反倒是现在这种死寂,让她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祈年忽然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姜暖脚步一停,目光刷地扫向前面。
祈年表情有点不自然,视线扫过火光映照范围内的房间。
“暖暖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陪我去个厕所。”
……
姜暖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刚才来找你,经过这里时就想去。”祈年抬手摸了摸鼻尖,“但里面太黑了,我一个人进去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……不太方便。
她去男厕陪他就方便了?
姜暖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今年几岁?”
祈年下意识道:“十——”
他停住,迅速改口。
“二十二!”
“上次在白鲸号,你说你二十一。”
“我、我这两天刚过的生日!”
姜暖翻了个白眼,“我就在门口等你,你自己进去。”
祈年沉默了下,“……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