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
是种族自身受限。
许多植物寿命绵长,而且拥有在动物看来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,
但它们不能自由移动,即使传播授粉也要依靠动物进行,一生也就待在那一隅之地。
正因为无法近战搏杀,这株植物似乎把天赋都点在精神上了,基本没有物理上的对敌手段,别说跟那些强化肉身的三阶比了。
比起自己这个同为强化精神的,还要差上一大截,精神攻击失效后,就只能挨打了。
林渊定睛细看,又看出了一些东西。
其半边身躯,已经不是植物那种正常的纤维,而是呈现一种扭曲崩坏的结构,像是其中意识被破坏之后,所引发的连锁反应。
而另外半边,还是正常的植物纤维结构,在酸液的腐蚀之后,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。
一条分界线从身躯中间断开,可谓是泾渭分明。
这应该就是,
那两下虚闪的成果。
动物要夺舍没有神经的植物,所花费的力气应该是一比一百。
这两下虚闪能打出这个效果,已经算是相当给力了。
林渊看着眼前的植物,回想起这一路来的经历,从集体消失的引螈群,再到被感知屏蔽的洞穴。
他一开始还多疑,觉得对方就是故意留下线索引他过来,想让祂踏入陷阱,于是调动分身集群,准备用蛮力硬破。
现在看来,对方真的就是在隐藏真身。
“非常合理。”
“我要是本体无法移动,我隐藏的比他还好。”
“本体只能待在固定位置,对于其他三阶来说,相当于挨揍的活靶子,暴露基本等于死亡。”
林渊沉思片刻,勉强给他起了一个代称。
摄魂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