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这个男人,是否还能被称之为"林墨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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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一角。
苏晚晴坐在担架旁。
她没有参与搬运,也没有参与改装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夜澜。
夜澜睡着了。
或者说是昏迷。
那支基因强化剂,只能吊住她的命,却修补不了她破碎的精神本源。她的眉头紧锁,即使在昏睡中,手指也死死抓着担架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苏晚晴伸出手,轻轻抚平夜澜眉心的褶皱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。
"他变了。"
苏晚晴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林墨……变了。"
没有回应。
只有机械的轰鸣声。
还有那从主位上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、非人的低鸣声。
苏晚晴转过头。
看着那个坐在高台上的男人。
那个曾经会在训练场上偷懒、会因为莫北受伤而红眼睛、会笨拙地安慰别人的少年。
此刻,正被一层暗金色的金属纹理包裹着,像是一个正在孕育的怪物。
他的眼神,空洞得让人心寒。
仿佛他们所有人,包括她,包括夜澜,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,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。
苏晚晴的眼泪,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是个军人,是个战士。
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和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