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寇瞬间瘫软。
林墨没有杀他,只是把他拖到了空地上,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一旁。
然后,他走向下一个。
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清理着自己的领地。
不,他不像猎人。
猎人会为了利益杀生。
他像是一个园丁。
在修剪着花园里的杂草。
手法精准,冷酷,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。
当最后一个流寇被从角落里拖出来,扔在空地上时,林墨重新回到了枯木之下。
他身上甚至没有添一道新伤。
但他脚下的那片土地,已经被恐惧浸透。
苏晚晴看着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终于明白林墨在做什么了。
他在立威。
但不是用蛮力,而是用心理战。
他要让这些人明白,反抗是徒劳的,恐惧是永恒的。与其被像狗一样杀死,不如跪下来,成为这架战争机器的一部分。
这种心理上的碾压,比肉体上的毁灭,更彻底,更绝望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乱石滩上方的一座隐形浮空梭里。
洛清音正坐在柔软的云绒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透过单向水晶玻璃,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。
她的脸上,没有因为林墨的杀戮而感到愤怒,也没有因为赵括的重伤而感到惋惜。
相反。
她的嘴角,正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极其满意、甚至可以说是陶醉的笑容。
“真是……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