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嘶哑,却像是一把冰锥,刺破了矿坑里的嘈杂。
络腮胡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:“规矩?小子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在这片地界混的时候,你还在吃奶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林墨动了。
不是冲向他。
而是猛地回头,看向苏晚晴。
“过来。”林墨说道。
虽然是对苏晚晴说,但眼睛却死死盯着络腮胡。
苏晚晴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她推着轮椅,战战兢兢地挪了过来。
林墨一把将她从轮椅上拎起来,动作粗暴地扔到夜澜那边。
然后,他坐上了那把轮椅。
坐在了络腮胡的对面。
这一举动,让所有流寇都懵了。
这个残废,抢一个女人的轮椅?
络腮胡愣住了,随即哈哈大笑:“原来是个瘸子!连路都走不稳,还敢来老子面前装……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因为林墨坐在轮椅上,缓缓地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。
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、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以及一种……掌控生死的漠然。
“第一。”林墨竖起一根手指,“听令。”
“第二。”竖起第二根,“不背叛。”
“第三。”竖起第三根,“抢来的,归公。”
“做不到,”林墨看着络腮胡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