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怜悯。
也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。
评估他们的战斗力。
评估结果:零。
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。
正准备走出去,像割草一样结束这一切。
突然。
废墟的角落里,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个女人尖叫起来。
不是因为林墨。
而是因为另一个人。
一个刚从废墟深处走出来的女人。
她满头白发,脸色苍白得像纸,身体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但她走得很稳。
每一步,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她的一条腿,是瘸的。
但她没有用拐杖。
只是用一根木棍,死死地支撑着身体。
林墨的身体,猛地僵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或者是那个布袋里的头颅,终于开始影响他的神智。
但他没有。
他看清了。
那是夜澜。
那个应该在黑市地下,躺在手术台上的夜澜。
那个精神本源破碎,应该再也站不起来的夜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