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四个佣兵,被这凶狠的一幕吓住了。
但随即,是更疯狂的怒火。
“杀了这杂种!”
四人同时开枪。
子弹,像雨点一样飞来。
林墨像一只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幽灵,利用地形,利用尸体,利用一切可以遮挡的东西。
他的动作,没有一丝多余。
每一次闪避,都是为了下一次的杀戮。
一个佣兵冲了上来,用刺刀刺向林墨的胸口。
林墨没有躲。
他硬生生地用左肩,扛下了这一刀。
“噗。”
刺刀没入皮肉。
但林墨的匕首,也同时刺穿了佣兵的心脏。
一换一。
剩下的三个佣兵,彻底慌了。
他们开始后退,想要拉开距离,用火力压制。
但林墨不给机会。
他像一头受伤的疯狼,死死地咬住不放。
匕首,在晨光中飞舞。
每一次挥动,都带起一蓬血雨。
没有技巧。
只有最直接的、最野蛮的、最致命的杀戮。
当最后一个佣兵倒下时。
林墨站在血泊里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身上,到处都是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