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逼林墨求饶。
他在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羞辱的方式,摧毁林墨的尊严。
“求我啊。”剥皮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,嘶哑难听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求我,我就给你个痛快。”
林墨抬起头。
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,但他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那不是恐惧的光,也不是愤怒的光。
而是一种……即将爆炸的临界点的光。
他看着剥皮者,看着那双灰白的眼睛。
他想起了苏晚晴的警告。
想起了洛清音的监控。
想起了黑石营的鞭子。
想起了史书上母亲那个模糊的背影。
想起了昨夜那个绝望的低语——“莫要寻我”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?
凭什么你们可以随意踩碎别人的手指?
凭什么你们可以把人当成棋子?
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之气,从林墨的丹田深处,疯狂地涌了出来。
那股气息,冰冷,邪恶,却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决绝。
“咯吱……”
林墨的左手,猛地抓住了剥皮者踩在他手背上的脚踝。
硬化异能瞬间爆发,灰白色的岩石光泽覆盖了他的手掌,指甲甚至变得尖锐起来,刺破了剥皮者的皮甲。
剥皮者一惊,想要抽回脚。
但林墨抓得太紧了。
像是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