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盯着屏幕上方昊的身影，脸色铁青。
他旁边坐着的，是川南女子猛攻学院副院长刘月华，五十多岁。
此刻她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“老陈!”
刘月华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但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：“这就是你说的‘这一届苗子不错，保底能进前三’？”
老陈的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“徐茵茵，王晴晴！”
刘月华一个一个点名。
语气平静得可怕：“这两个人是你亲自挑的吧？特训了三个月，花了学院几百万经费，结果呢？”
她指了指屏幕上那两条猩红的击杀提示。
“被人一秒两个击杀，镜头回放都不够放的。”
老陈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：“刘院，这个……今天对局里这个方昊他不是正常人……”
此刻的老陈看着方昊的身影。
作为学院的总教练，他是有苦说不出。
谁知道今天这个考核会突然蹦出一个这么恐怖的魔王！
刘月华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张脸却异常阴沉。
........
对局里。
方昊自然是不知道他的一系列操作已经在外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此刻他正站在海洋检测厅的走廊里。
ASH-12的枪口还在微微冒着青烟。
雷达里显示最后一支队伍就窝在中控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