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着卫宫士郎和Archer有关系的一切信息。
以及圣杯灌进从者灵基里的基础知识里,有关于英灵座的东西。
英灵不一定只来自过去。
抵达座上的存在,能够被圣杯召来。
时间在这里没那么老实。
过去的人,未来的人,都可能坐到同一张桌前。
如果Archer来自未来。
如果他就是走完那条路后的卫宫士郎。
很多事都顺了。
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感激的眼神。
为什么他看士郎那么烦。
为什么他听到理想主义时语气那么沉。
为什么他会说白夜和士郎走得不同。
为什么他看见士郎投影时,会压不住气息。
白夜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这个判断太重。
重到不能随便说出口。
他还没有Archer亲口承认。
也没有能摆到桌面上的证据。
可很多决定等不到证据齐全。
足够高的可能性,就能改写接下来的行动。
白夜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也走到了尽头。
他也死过。
终焉魔王倒下的时候,他的路也断了。
可他没有恨过去的自己。
他想起因巴斯递来的热汤。
想起银叶冷着脸站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