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一来,外面就算有懂偏门溜锁的贼,他也推不开这扇门。”
娄振华走上前,眯着眼打量了门轴几眼。
这扇门用的年头不短,门板倒还厚实,只是门轴和锁扣都有些松动。单换一把锁,确实治标不治本。
“木匠过来的时候,让他把门轴也紧一紧。”
“木杠不用弄得太粗,结实就行。”
“门框上那两个木托得钉牢,别用几次就松了。”
林明远应了一声,紧跟着又指向窗户。
“窗户里头也得加木插销。”
“现在这个窗扣太松,从外头拿片薄铁皮一拨就开。”
“缝纫机以后放在窗边,离窗户不到半步远,不能不防。”
娄振华走过去,伸手推拉试了试。
窗框风吹日晒,几处木头已经发糟。修修补补凑合能用,但为了安稳,最好把两扇窗户重新打一遍。
“让木匠直接换两块新窗框。”
“玻璃里面再横着钉一层薄木条,间隔别留太宽。”
“白天不耽误进亮,晚上也能挡住外头的视线。”
“有人真把窗户弄开了,手也伸不进来。”
谭雅丽越听越觉得不对,终于忍不住出了声。
“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大杂院吗?至于防成这样?”
林明远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娄太太,刚才可是您提醒我,别让院里人把家底倒腾空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又嫌我防备得太严实?”
谭雅丽撇了撇嘴:
“这能是一回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