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金银首饰、整箱的好料子,一件都不能明着出现。”
“谁带过来,我就让谁原样带回去。”
谭雅丽下意识地皱起眉头。
“晓娥从小用惯了好东西,你总不能让她连自己的衣裳都不许带吧?”
林明远直直看向她。
“能带,但得挑着带。”
“穿在里头的衣裳,料子好点没事,反正别人看不见。”
“但是摆在外头的东西,必须要跟院里人的日子差不多。”
“她若是刚嫁进来就天天换旗袍,手腕上戴玉,梳妆台上摆着外国香粉......不出两天,这片胡同都知道我娶了个阔小姐。”
“娄太太,您觉得那是抬举我,还是把我架起来让人看?”
谭雅丽一下没话说了。
林明远说得直,理却没有错。
娄振华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这一条,我们应了。确实不能招摇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
林明远语气平静。
“该是晓娥的嫁妆,您二位暗中补贴,那是疼闺女,我管不着。”
“可往后要是想让我替娄家办什么事,那得另算。”
“人情归人情,买卖归买卖,一码是一码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娄振华眯起眼睛,心里非但没恼,反而觉得更踏实了。
林明远肯摆明车马谈条件,说明这事儿有落地的根基。
这小子要是满嘴客套什么都不要,那背后藏着的算计才真叫人防不胜防。
“你小子,算盘打得是真响,账算得是真明白。”
“我要是算不明白,娄先生今晚也不会屈尊降贵来敲我这倒坐房的门了。”
两个人对视片刻,谁也没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