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想起在全院大会上,连易中海都没能压住林明远,这心里头其实早就虚了。
可当着杨瑞华的面,她怎么肯认怂?
“你怕那小绝户,我可不怕!我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婆子,他还能吃了我?”
杨瑞华翻了个白眼,直接将了她一军:
“行啊,你不怕,那你现在去敲倒坐房的门啊。林明远不在,屋里就他爹娘。你不是好奇他们进城干嘛吗?进去套套话,不就全明白了?”
贾张氏眼一翻,立刻把皮球踢了回去:
“你那么爱听闲房,你怎么不去?反正你们老闫家跟他也没撕破脸!”
杨瑞华才不去,上次自家老头子跟林明远搭话,人家一句“您是哪位”,噎得老闫差点心梗。
这要是去打听人家爹娘的私事,等林明远回来,当着全院的面怼一句“关你屁事”,她这脸还要不要了?
杨瑞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起身就走:
“我去干什么?人家接爹娘进城,关我屁事!”
贾张氏冲着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:
“呸!没胆子的怂货,没关系你刚才瞎打听什么!”
剩下几个人一看杨瑞华走了,也纷纷脚底抹油。
谁也不乐意单独跟贾张氏待在一块。前脚跟她说两句话,后脚就可能被她编排成另外一回事,惹一身骚。
墙根底下只剩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人,贾张氏看看这个,又瞧瞧那个,气得直咬牙:
“一帮没良心的东西!平时有热闹,一个比一个凑得快。真有事了,全缩回去了!”
她嘴上骂得凶,身体却没往倒坐房那边挪半步。
屋里的李芝听见外头安静下来,这才压低声音说道:
“根旺,刚才外头是不是有人提咱们了?”
倒坐房离前院有段距离,中间又隔着墙,外头的话听不完整。可贾张氏嗓门大,偶尔几句还是能飘进来。
乔根旺坐在床边,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:
“这大院里住着这么多人,冷不丁来俩生面孔,哪能没人犯嘀咕?”
“咱们不搭理就是了。”
李芝叹了口气:
“我现在算明白,明远为什么临走前特意交代咱们别开门了。这些人跟村口那些嚼舌根的闲婆娘,也没差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