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啊,话是这么说没错。”
“可规矩,也得分哪条道上的规矩。”
“院里谁家丢只鸡、两口子干个仗、柴火挡了道,这些归大爷们管,名正言顺。”
“可电表、拉私线、供电局的差事,那可是政策红线。”
许伍德一边说,一边把目光幽幽地转向了闫富贵。
“再说水费那事。”
“人家不是说了嘛,愿意多交一份。老闫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闫富贵脸上的肉抽了一下,这怎么又绕回我身上了?
他赶紧干咳两声,支支吾吾地往回找补:
“他、他是说多交一份......,可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啊!”
“这是节约用水的精神!”
“国家现在多困难啊,咱们老百姓都得省着点!”
许伍德点头,当即一拍大腿。
“对对对,节约绝对是对的!”
“那我看不如这样。”
“以后咱们院定个新规矩,每家每户用水,全拿本子记账!”
“谁家洗衣服多、谁家淘米勤、谁家孩子没事开水龙头玩,全给记上!”
“按桶算钱,这样最公平!”
“咱们大院就该带这个好头!”
闫富贵一听,老脸瞬间绿了,连连摆手。
他闫家六张嘴,天天洗涮做饭,真要拿本子记账算桶数。
自己家非但薅不到一分钱羊毛,搞不好还得倒贴老鼻子钱!
这种把糊涂账算清的亏本买卖,他算盘精闫富贵打死也不干!
看闫富贵吃瘪,刘海中还在死磕。
“那照老许你这么说,那小子就真就管不了了?”
许伍德摆摆手,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。
“不是治不了,是现在不能硬碰硬。”
“人家刚分来没多久,跟大伙儿不熟,你拿感情牌压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