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拿我跟那傻了吧唧的货比干什么?”
“那傻柱就是个颠勺的厨子!除了炒那几个菜他还会啥?”
“他配跟我比吗?”
许伍德懒得跟他扯这个,傻柱和许大茂就是天生不对付,一提准跑偏。
现在根本不是斗气的时候,关键是要把娄家关起门来到底在搞什么鬼给弄清楚。
许伍德把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大茂,你记住。”
“领导跟你说笑,那是领导的城府和气度。”
“你要真把人家给你点颜色当成私交,那就是不知死活!”
“杨厂长能给你个笑脸,是因为你当下有用。”
“你会放电影,会陪酒,会抖机灵。”
“可你要是敢拿这种事去找他,他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帮你,而是会琢磨你想干什么。”
许母听得眉头直皱。
“娶个媳妇能干什么?”
许伍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。
“你懂个屁!”
“娄家是什么成分?娄振华脑袋上的帽子现在摘得掉吗?”
“杨厂长是什么位置?那是组织的干部!”
“他堂堂一个大干部,跑去替个放映员跟资本家牵线搭桥搞联姻?”
“这事儿要是让有心人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说?”
“是说杨厂长体恤职工婚姻困难?”
“还是说他杨厂长跟娄半城私下里有利益勾结,不清不楚?”
许母脸色变了变,她刚才光想着杨厂长有面子,压根儿没想这么深。
许大茂也老实了,咽了口唾沫,不吭声了。
他再飘,也知道“干部跟娄半城私下有来往”这几个字不好听。
许伍德冷哼一声,继续敲打:
“你真当杨厂长是个大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