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”
“咱们家又不是求着他娶什么高干家的子女。”
“就是让他顺嘴提一句,怎么了?”
“他既然看重大茂,顺手帮个小忙不也是应该的吗?”
许伍德气得想笑。
“应该?”
“你以为厂长是你娘家表哥?”
“你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,人家就得豁出脸替你儿子去说媒?”
许母不服气道:
“可大茂平时也没少给他办事啊。”
“厂里放电影,下乡放电影,招待放电影,哪回大茂不是随叫随到?”
许伍德猛地抬起手,指着许母说道:
“那是他的本职工作!”
“他拿厂里的工资,吃的是公家的饭,干的就是这个放映员的差事!”
“厂长叫他去,那是看他会来事,能把酒桌上的场面热起来,你真当人家是跟咱们许家拜了把子兄弟了?
许大茂在旁边听着,心里极度不舒服。
他总觉得自己和领导关系不错。
下乡回来带点土特产,顺手搁领导办公室里,人家也总是笑眯眯地收了。
怎么一到他爹嘴里,自己好像连个屁都不是?
“爸,您也别把话说那么死。”
“杨厂长平时见我,和气着呢。”
“酒桌上我敬酒的时候,他还特意拍过我肩膀,夸我是个干实事的!”
许伍德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,越看越烦。
“拍你肩膀,就是要替你娶媳妇了?”
“他要是拍了傻柱的肩膀,那是不是还得替傻柱养老?”
许大茂一听傻柱两个字,脸色立马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