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伍德摇了摇头。
“你再去也没用。”
“人家要是不想见你,你在门口站到天黑也见不着。”
许母脸上一阵尴尬。
她这些年一直觉得自己跟娄家还有点情分,哪怕离开娄家这么久了,提起娄太太,她心里还是觉得能说上话。
可今天在门口站了半天,连门槛都没迈进去,她心里其实也凉了半截,只是当着儿子的面,她不愿意承认。
许大茂一咬牙:
“既然这样,我直接去找娄振华!”
“他不是咱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吗?我在厂里总能见着他吧?”
许伍德气得抄起鞋底子就想抽他。
“你还嫌人家不烦你?”
“你一个小放映员,跑去堵娄半城,张嘴问什么?”
许大茂撇撇嘴,没敢吱声,心里却一百个不服。
什么狗屁娄半城?
现在厂子都是国家的了,他娄振华充其量就是个落了毛的凤凰。
要不是看在他家底子厚、娄晓娥长得水灵的份上,谁稀罕去贴这个成分差的冷屁股?
可这话他不敢说,许伍德要是听见,准得骂他没脑子。
许伍德看着儿子那副不服气的样子,脸色更阴沉了。
“你别觉得娄家现在不如以前,就能让咱们拿捏。”
“娄振华在四九城经营半辈子,他要是真想查一个人,打听几句话的事。”
“大茂,你自己想想,你在院里名声有多好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脖子一梗,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我又没偷又没抢。”
“跟傻柱打架,那是他先找事;厂里跟人拌两句嘴,那也是别人看我不顺眼;下乡带东西,那是老乡热情,我有啥见不得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