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陈满仓一脚就飞了过去。
二狗子滋溜一下躲开了。
陈满仓骂道:
“刚说了烂肚子里,你这就往外喷!”
“我告诉你,今晚谁要敢提那两个字,我把他嘴给抽歪。”
二狗子赶紧捂住嘴,狂点头:
“我错了我错了,保证不说!”
那两个汉子也吓了一跳,连忙表态:
“支书放心,我们嘴严。”
陈满仓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嘴严不是靠嘴皮子吹的。”
“今晚到我家,也不是让你们去喝酒吹牛。”
“是商量以后队里的山货咋归置,山上那几条路咋盯,真碰上大家伙了该咋往上报!”
“谁敢私底下乱来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二狗子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:
“明白!”
陈满仓狠狠瞪他:
“你最好是真明白。”
他挥了挥手,赶苍蝇似的:
“滚吧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几个人脚底抹油,各自散去。
陈满仓站在屋里,摸了摸耳朵后的牡丹烟,他想了想,还是没点。
这根烟,得留着。
回头去公社开会,趁着人多,不经意地掏出来往手里一夹,那就是无形的排面。
人有时候就认这个。
你说破嘴,人家未必信。可你拿出来的东西,人家一眼就看明白。
陈满仓低声念叨了一句:
“林同志啊林同志,你这门路,老汉我得接稳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