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傻柱能不感动?
能不觉得这老太太通情达理、不像贾家那帮人贪得无厌?
等傻柱心里头对她好感度上来了,她再不经意地提一句。
“柱子,你光顾着雨水了,你奶奶这儿可好几天没沾着荤腥了。”
不用多要,点到为止。
对付傻柱这种吃软不吃硬的,这叫拿捏。
你越替他想,他越觉得亏欠你;你像贾家那样哭穷硬要,他反而心烦。
聋老太太把这套路想了一遍又一遍,越想越觉得妥帖。
傻柱给贾家的,那都是好菜,这些菜以前她尝都尝不到几口。
秦淮茹手快,每次傻柱一带回来,贾家先截一道,挑肉多的拿走。
到了她这儿,肉没几块,汤倒是不少。
现在好了,贾家没了,中间少了一道截胡的,那肥肉片子不得全进自己的五脏庙?
想到这美事,聋老太干瘪的嘴角疯狂上扬,差点笑出声来。
正应了那句老话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她活了七十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最会做人,她敢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至于贾家的死活,关她什么事?
贾张氏不是能耐吗?不是会撒泼打滚吗?那就让她撒去,看看撒泼打滚能不能变出肉来。
聋老太太把这些念头理清楚了,终于心满意足地往太师椅里一缩,闭目养神。
这下子,总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,能舒坦睡个回笼觉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