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要一开会,许大茂肯定还会拿工资说事,闫富贵也会缩在旁边看热闹。
刘海中那个草包更靠不住,说不定还想借机抢他的风头。
至于林明远,那小子更难缠,真把他叫出来,谁知道他又甩出什么账本。
易中海想的是私下敲打,先把傻柱稳住,再把何雨水这根刺拔掉。
一个小姑娘,平时没什么主心骨,只要让她觉得自己不该拦着哥哥做好事,她心里就会虚,易中海对付这种人有经验。
“明天我找柱子说两句。”
“不能硬来。”
“柱子吃软不吃硬。”
“先拿雨水说事,再抛出秦淮茹当诱饵。”
“得让他明白,照顾妹妹可以,但不能忘了做人的大格局!”
翠兰听着,心里不太舒服,她忍不住说道:
“可雨水也是个孩子。”
“这些年柱子确实没怎么管她。”
“你要是再劝柱子把饭盒分出去,那丫头心里能好受?”
易中海当场拉下脸:
“我没说不让他管雨水,我是说不能只管雨水。”
“贾家那么困难,棒梗还是个长身体的孩子,多吃一口又怎么了?”
翠兰叹了气,无奈道:
“棒梗有爹有妈有奶奶,雨水也没爹妈在身边,要说苦,谁又比谁好多少?”
易中海不说话了,可他不愿意承认。
因为一旦承认,傻柱今晚就没错。
傻柱没错,那错的就是他这个一大爷偏心,他怎么可能认?
易中海烦躁地拿起烟盒,发现空了,用力往桌上一摔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做人做事哪能分得那么清?”
“账算得太清,这人情网就彻底断了!”
翠兰看着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,心里想:那人情也不能总让一个人出啊。
可她还是没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