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!”
“这门亲事,我看悬。”
娄振华眉头猛地一皱,脸色沉了下来:
“怎么说?”
谭雅丽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,开始倒苦水。
“那个许大茂,长得尖嘴猴腮不说,那举止,简直油滑到了极点!”
“连倒杯水都恨不得把眼珠子掉晓娥身上。”
“说话满嘴跑火车,拿公家的特权当自己炫耀的资本。”
“什么去公社放电影老乡送鸡送蘑菇,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嘛,还当成光荣事迹到处吹。”
“你听听,这像是个能托付终身的本分人吗?”
娄振华没接话,等着她说完。
“还有那许家婆子,之前跟我吹得天花乱坠,说她儿子精神得很,一表人才。”
“我今天一看,就是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,措辞了一下。
“就是个十足的下头混子!”
“那一家子住的屋,闷得我头疼。”
“茶杯上都是茶渍,也不知道洗没洗。”
坐在一旁的娄晓娥听到这儿,委屈得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爹,他们家那个屋子,全是一股怪味,茶杯上还有牙印呢!”
她眼眶一红,眼泪直打转。
自己从小锦衣玉食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,受过这种罪?
在那种地方坐了一个多小时,许大茂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娄振华听完母女俩的控诉,出奇地没有发火,只是缓缓站起身,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我难道不知道许家是个什么底细吗?”
“但雅丽,你得看看现在的风向。”
“咱们头顶上的帽子太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