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许家是贫农出身,大茂是正经的工人阶级,这是保命符。”
“记住,别把人家吓毛了,但也得让她知道厉害,知道除了咱们许家老实人,没人敢接这个盘!”
许母连连点头,把许伍德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。
许大茂在旁边翘着二郎腿,嘴里嗑着花生米,那股子迷之自信又上来了。
“爸,我跟您说,今天那娄晓娥虽然对我冷了点,但她嫁不嫁我,不是她说了算。”
“她爹娄振华才是拍板的人。”
“只要把娄振华拿捏住,她就是头倔驴,也得给我乖乖进门。”
许伍德难得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你小子,总算放了个明白屁。”
“娄振华是聪明人,聪明人就怕一个字——势。”
“只要让他觉得不嫁过来就没好果子吃,他自己会把闺女送上门的。”
一家三口又商量了半天细节,从带什么礼物到说什么话术,事无巨细,算计得滴水不漏。
许大茂越听越兴奋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......
另一边,谭雅丽和娄晓娥下了三轮车,付了车钱,急匆匆地迈进家门。
娄家的客厅宽敞明亮,相比以前精简了不少,但那套真皮沙发、落地的古董大钟,还有墙上的山水中堂,依旧透着大本钱的讲究。
娄振华正坐在沙发上。
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茶几上摊着几张信纸,是今天刚从厂里传出来的消息。
最近轧钢厂搞内部清查,虽然还没点到他头上,但风声越来越不对。
虽然火还没烧到他这个名誉董事头上,但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。
听见门响,娄振华掐灭了雪茄,把那几张信纸随手塞进沙发垫子底下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怎么没在许家吃个饭?”
“看的怎么样?”
谭雅丽把皮包扔在沙发上,脱下外套,重重地往旁边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