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平时就嫉妒我们家大茂工作体面,您二位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谭雅丽勉强扯了扯嘴角,连话都不想接。
娄晓娥却忍不住多看了傻柱一眼,心想这院子里到底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。
吵吵嚷嚷,粗俗不堪。
好不容易无视了傻柱,一行人终于到了后院许家的门前。
刘海中正坐在自家门口喝茶。
看见许家带着这么气派的客人进院,刘海中立刻放下茶缸子,背着手,端着架子就走了过来。
“哟,打扰了,老许这大周末的,家里来贵客了?”
许伍德一看刘海中,立刻迎上去,脸上的得意劲儿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老刘,这是娄太太和娄小姐,今儿过来认认门。”
“娄太太,娄小姐,我给您介绍,这是我们院里的管事二大爷,轧钢厂的五级锻工!”
刘海中一听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老许家是咱们院里根正苗红的好家庭里的表率。”
“大茂也是个体面的好工人。”
“娄太太,以后常来走动啊!”
谭雅丽心里翻了个大白眼,表面上礼貌地点头应付着。
应付完了院里的邻居,许母终于拉着谭雅丽和娄晓娥进了正屋。
屋里摆设简陋,一张八仙桌,几把高背椅,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年画,边角都已经卷了起来。
因为门窗关得比较严实,屋子里一股经年不散的煤油味、烟草味和发霉的潮气混合在一起。
娄晓娥刚迈过门槛,迎面就被这股热浪熏得直犯恶心。
又闷又臭,她站在原地,沾都不想沾这里的家具。
许母见状,赶紧拿抹布在椅子上胡乱抹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