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!你知道什么!”
“我是为了这个院好!”
“那个林明远来路不明,结交社会盲流,这是思想作风问题!”
“我不出面管,谁管?”
“你还好意思在窝里横,刚才那二流子骂我的时候,你但凡敢出去帮我顶一句嘴,我能让那二流子欺负成这样?”
杨瑞华听完直接冷笑出声:
“我出去?”
“我吃饱了撑的!”
“跟你一块儿让人家骂啊?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!”
“再说了,人家怎么来路不明了?”
“人家是正儿八经厂里分来的技术员,干部身份!”
“你一个小学老师,管得着人家厂里干部的思想作风?”
“你就是眼红,看人家买锅买盆,现在又弄了木头回来,你心里不舒坦!”
......
两人就在屋里头吵了起来,一个骂对方死要面子活受罪,一个怨对方不跟自己同仇敌忾。
闫解成听着外头的吵闹声,头疼得不行,他从里屋走出来当起了和事佬:
“爸,妈,两位祖宗哎,都少说两句行不行?”
“这大晚上的,吵吵嚷嚷的,让街坊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?”
至于另外那仨小的,早就吓得缩在床角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就在闫富贵家吵得鸡飞狗跳的时候,林明远正拎着个空桶,吹着口哨,准备去公共水池打点水回来洗澡。
路过闫富贵家的时候,听着里头砸东西的动静和杨瑞华尖锐的叫骂声,他直接乐出了猪叫。
老刘那口痰,吐得简直是神来之笔!
不仅恶心了闫富贵,还成功挑起了他们家的内部矛盾。
林明远心情大好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悠哉悠哉地往水池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