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明他没有计划,没有过日子的长远打算。”
“这是享乐主义的苗头,是必须要纠正的资产阶级作风。”
“他顶撞老闫,甚至用‘特务’这种敏感词汇,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缺乏对邻里关系的正确认识,缺乏对长辈的基本尊重,甚至可以说,是破坏大院团结的害群之马。”
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,不仅有了高度,还有了深度。
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,那大肚子一颤一颤的:
“对对对!”
“就是这个理儿!”
“老易,还是你看得深!”
“那咱们怎么整?”
易中海摆摆手,一脸的大义凛然:
“怎么整?”
“整人那是犯错误的。”
“别说整,咱们是帮助他。”
“是教育他。”
“是为了让他更好地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。”
这一手“以德服人”,玩得那是炉火纯青。
“这样,老刘,你去通知各家各户,十分钟后,中院开会。”
“就把大家都叫出来,哪怕是抱孩子的也得来,这是全院的集体活动,谁也不能缺席。”
“老闫,你想想待会儿怎么说。”
“别提那些细枝末节的钱啊票啊的,就咬死一点:他不尊重长辈,破坏邻里团结,思想滑坡。”
易中海眯着眼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
“咱们的目的,不是要罚他什么,是要让他当众做个检讨,认个错。”
“只要他低了这个头,以后在这个院里,那就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易中海心里很清楚,林明远这种有背景的刺头,硬碰硬不行,得用软刀子割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