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淼认真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展示。
再爬出机甲时，她背上都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热汗。
“教官。”孔淼呼出一口气，抬头就对上吴晴的死亡凝视，她顿了顿，移开视线后若无其事道，“我的演示结束。”
“你那是演示吗？”吴晴问她。
孔淼点头。
“……”吴晴闭上眼，又点开光脑拨出一个通讯，“不用来了，机甲没问题，人也没事，嗯，没变异，有情况我再联系你。”
通讯挂断，她面无表情道，“洛明熙可以回去了。”
训练室的门一关，吴晴就把话敞开说了，“你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私下找过尹乐山，他都告诉我了。”她看着孔淼说。
孔淼先是一愣，对上吴晴那含有几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暗示眼神。
“原来教官你也知道啊。”意识到这点，孔淼便真的放松了些，“那太好了，教官，你是不是能帮我？”
吴晴：“？”
吴晴有些莫名，“帮你什么？”
孔淼走到自己的机甲身边，很难得袒露自己的困惑，“教官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手操机甲的设计不就是为了规避精神力的缺陷吗？为什么指令最终的效果还是会受到精神力的影响？”
眼神从她的背影转向她身后的轻型机甲身上，吴晴直觉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她不由上前两步，试图理解孔淼的疑问点。
“指令作用在机甲上，当然会受到精神力的影响……”吴晴微微皱眉，心里没由来的一跳。
“什么？”孔淼却骤然回头，看她的眼神似乎恍然，又似是意外。
——所以受到精神力影响的不是指令，而是机甲？？？
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，孔淼福至心灵地想通了其中关键。
恰逢下一节课的学生推开训练室的门，她赶紧收了机甲，匆匆忙忙地跟吴晴说了声就往宿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