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现影子,就是一种畸变,是被苏鸣身上外泄的污染浸染后的恐怖。
虽然害怕,但情感里的偏爱让她战胜了恐惧。
她依然觉得自己眼中的世界是对的,苏鸣被污染了,她受到苏鸣的影响也被污染了。
这份心意,纯粹的令人心疼
苏鸣抬手,轻轻抚摸唐糖的脑袋,声音平缓带着温柔:“不怕。”
“这些东西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唐糖“嗯”了一声,脑袋埋得更深了,小声呢喃着:“哥哥,这里好吓人。”
“你的污染…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跟我去恒安中学吧,温祈姐姐治好了很多病人。”
“她一定也能治好哥哥。”
在她的视角里,眼前这片森罗地狱,全都是苏鸣外泄的污染具象。
所有人都告诉她,苏鸣正在沦为世间最恐怖的灾厄,正在一点点吞噬这个世界。
可她不愿举起刀,不愿亲手终结自己的哥哥。
苏鸣没有辩解,只是轻轻摸了摸唐糖的脑袋。
解释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当全世界的认知都被篡改,真理就成了唯一的谬论,清醒就成了最重的罪孽。
就在这时。
轰隆!
剧烈的震颤骤然席卷整片地底。
坚硬的岩层轰然开裂,纵横交错的裂痕飞速蔓延。
地表的黑暗猛的涌入地底。
地底空洞的黑暗骤然变的沉重,实质,如同鲜活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。
一道巨大的裂缝横在苏鸣面前。
是余梦念的剑气。
她站在黑暗中,目光从苏鸣身上移动在唐糖身上。
看见唐糖的霎那,她素来冷静的脸色猛然剧变,眼底翻涌着震惊与痛惜。
而陈知微的目光却紧紧锁定苏鸣手中的提灯。
她就像是看到什么大恐怖,脸色都在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