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娜微笑着冲他鼓了鼓掌：
“所以你做得很好，不要妄自菲薄！”
被两位大前辈肯定，钢骨的心神顿时为之一定。
“可是……不管我们怎么想，这种行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在站队民主党……”
“重要吗？”
“不重要吗？”
“我不觉得这很重要。”
布鲁斯一脸淡定地回答道：
“重要的永远是你自己，你要想清楚！”
“你要做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是支持民主党？还是为那些被迫自残伤害自己的女性在这世界上留下一丝痕迹？”
“是为了发泄一时的怒火？还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？”
“……”
钢骨沉默了。
他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在网络上，在媒体口中，在现实里，他的形象复杂而矛盾：
一边被左派骂作大资本家、高高在上的哥谭领主。
一边又被右派骂成红色主义者，福利主义者。
白天是花边小报的常客，花花公子、浪荡不羁。
夜晚又瞒着所有人，进行着没有几个人能理解的义警行动，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哥谭……
他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。
冲突、复杂、多面……
但现在，钢骨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大资本家？红色主义者？花花公子？黑暗义警？
这些都不过是标签而已，标签不能定义蝙蝠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