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EU宇宙，哥谭市，蝙蝠洞里。
超人还没有从教会要会员的震撼中缓过神来。
钢骨看着天幕，右手习惯性地摩挲着铁下巴，若有所思道：
“教会实质上是我们的基层治理单元……这说法有点意思！”
“按天幕这么说，我们岂不是成了宗教国家？”
“对，又不对。”
布鲁斯韦恩靠在中控台上，轻轻点了点头：
“在基层治理上，我们确实是通过教会网络来维持和运行基层社会，在这个意义上，天幕称它们是‘准政府机构’并无不妥。”
“但以此就说是宗教国家？我并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你确定吗？”
钢骨左眼红光一闪：
“从人口比例来看，大约66%的美国成年人信仰上帝，如果算上其他有神论者，美国成年人信教的比例接近70%。”
“和伊朗这种典型宗教国家95%以上的比例仍然有较大差距，但是也远高于欧洲英法德普遍在40%左右的信教人口。”
“这只能说我们有较高的宗教浓度。”
布鲁斯看着钢骨，淡定地解释道：
“是否是宗教国家的关键在于，权力来源于何处？”
“在宗教国家，权力的终极来源是经书和教义。”
“而在美国，权力的终极来源是选票和资本。”
“……”钢骨嘴角一撇，这倒是无法反驳。
布鲁斯单手插兜，微微一笑：
“由此衍生出来的宪法和法律，差距更是天壤之别。”
“所以更精确的表述是，美国是一个拥有极高宗教浓度的世俗联邦制国家。”
“正是基于这种现实，我们选择让教会成为基层的‘填充剂’，优点是灵活、低成本、根植于社区。”
“坏处则体现在不稳定、不可靠、全凭道德和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