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想寻求一些同样感受的目光。
但……很可惜。
托尼是个花花公子。
罗德和山姆眼中只有关心和担忧。
其余的人各有各的眼神，但对‘跳脱衣舞换食物’这件事本身的道德担忧？
美队的心止不住地向下沉去。
“不！不能这样！”
“怎么了队长？”
见美队终于开口，山姆第一个问道。
“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种毫无廉耻，毫无羞耻心的活动不对劲吗？”美队的声音沙哑而干涩。
“……”
客厅里的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。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，但……”罗德尴尬地挠了挠脸颊，“这不也是……没办法的办法吗？”
“对啊。”托尼双手一摊，“政府都停摆了，人总要找活下去的方法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！”美队抬手示意大家安静，“我当然知道人在为了活着不应该拘泥于道德。”
“我们当年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苦难！”
“关键在于我们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，是不值得提倡的，是非常时期的非常选择。”
“可这些人呢？”
美队转身指向天幕，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沉重：
“幽默的致敬？把事情变得有趣？拥有美丽的资本就不需要福利？硬通货是自信……”
“这帮家伙是不是还要为此而感到自豪啊？！”
“……”
大家再一次面面相觑，尴尬无言。
其实你要说大家不知道这是不对的？那肯定不是。
毕竟是超级英雄，这点基础道德感和羞耻心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