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就坐在石碑跟前,摸着孙女的头慢悠悠念叨:
“咱们西域严家,
早先也是响当当的一方豪强!
先祖曾言,
严家所以能发家,
全是受了这位“终劫孤雄”的恩惠,得了他一柄上品灵器开始……
这份恩,
他记下了,
也传了十几代了,
即便后来仇家上门,家道败落,人丁也稀了,可祖训改不了——孤雄碑在,严家人就在,要世世代代为孤雄扫墓!”
孙女每次都托着下巴听,
似懂非懂,
只觉得碑上那四个字,
威风得很。
……
这天后半夜,
山风刮得茅草棚呼呼响。
严老头刚合眼,
就听见后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、叫骂声,还有女人慌慌张张的喘气声。
他眉头一皱,
披了件旧外衣就往外走。
见一个衣衫破烂、脸色惨白的年轻妇人,怀里紧紧裹着个襁褓,跌跌撞撞冲了进来。
“站住!妖妇!还往哪跑!”
“交出妖种,留你全尸!”
骂声转眼就到了墓园门口,
几只火把照得四周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