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!不可!万万不可啊!”
“清鸢是你的骨血啊!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!她一时糊涂有错,但罪不至死!”
“况且你现在提剑杀她、斩胎,只会让全城百姓坐实流言!
让陶家彻底钉在耻辱柱上!
届时世人只会嘲讽陶家狠心弑女、家门污秽,半点清名都剩不下!”
“你先冷静下来!
把女儿叫来问话,
问清前因后果!
或许其中有误会?或许是外人栽赃污蔑?万事尚有回旋余地,切莫冲动铸下大错!”
陶夫人声声泣血、句句在理,
一番话说完,
陶敬宗真就暂时冷静了下来,
“不错,万一这其中有误会呢?”
“我一定要问清楚,拯救我陶家的百年声誉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呼吸,
最终,
狠狠甩袖,
咬牙冷喝:
“把她带过来!
我倒要问问,
我陶家教出来的女儿,到底做出了何等伤风败俗的丑事!!”
不多时,
面色苍白、
身形孱弱的陶清鸢被下人带到前厅。
她明知自己闯下滔天大祸,
但面对暴怒的父亲、落泪的母亲、满厅肃穆的亲族,心中却毫无半分愧疚悔意。